项雪抽了抽手臂,不明白这看着瘦弱的女子力气怎么这般大,我今儿个瞧着天气不错,想来看一下情况,哪知道这姑娘上来就拉着我,非说我认识她。
这那掌柜看向采荷,面上露出些许为难,客官,这位是我们的大东家项姑娘。
采荷目光一凌:项?
项雪心道不好,光是一个项姓说明不了什么,可若是连名也一同暴露了,那不就等于自招了。
是的,我姓项,今年才到这京城来做生意的。项雪故作镇定地解释道。
是吗?那是我得罪了姑娘你。采荷犹豫地松开手,敢问项姑娘名讳?
单名一个鱼字。项雪眼不眨心不跳地扯了一个慌。
项鱼?采荷眼神一闪,好奇怪的名字。
很多人都这么说。项雪一副不好意思模样,据说我母亲生我时,家父正好抓到一条红鲤鱼,便给我取了这么个名。
采荷笑了一下,那真对不住,是我认错人了,打扰了项姑娘。
项雪连忙摆了摆手,我能理解,想必姑娘口中那位香雪,对姑娘来说,很重要吧?
采荷答道:也不算得多重要,只是姑娘您太像她了,令我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