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樾樘从没刻意减肥过,加上他一直有全身心在锻炼,别说腹肌和肱二头肌这几个健身男人必练的地方了,就连腿上都没多余的赘肉。
他沉默了半晌,说:“你有门禁吗?”
相果愣了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思索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没有。”
有还是没有,还是挺模糊的。huáng妍心情好的时候就没有门禁,心情不好了就会质问她大晚上去哪儿了?是不是跟人鬼混去了。
就当没有吧,她进门轻手轻脚应该可以避过一劫。
“我准备九点半出门去游泳,以后都是这个时间。”蒋樾樘下了单,揿灭屏幕,抬头看她,也不说教,只是给她选择,“锻炼小脑,提高心肺功能,增qiáng免疫力,一副健康的身体,想不想要?”
他话语间还是带了几分诱导性。
相果知道自己不能接受他人的好意,但旋即想到自己的发烧体质。
她往年起码得发烧个六七回,问过医生怎么回事,医生说她免疫力差,接触人流多,所以才容易感冒生病,且每到转季就要发烧一回。
chūn夏过渡期长,最近还一直穿着外套,倒没凉着。
她的发烧体质集中在下半年,眼前这个提议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相果踌躇着,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她的泳衣在学校,上次上完游泳课洗完晾gān就放朋友宿舍里了。
相果本来想撒谎,但仔细想想好像每次撒谎,蒋樾樘都能看穿,却又不点破她,只是换另一种解决方法,以滴水不漏的神情来提议,这让她十分窘迫。有时她甚至看不出蒋樾樘到底有没有识破她的谎言。
补完习。
相果坐在地上,安静的吃着椰汁芋圆甜品,看着桌上不远处,那只拿破仑短腿猫,粉嫩的小舌头嘶溜嘶溜的吃着罐头。
右手边,蒋樾樘则慢条斯理吃着果盘,顺带点开桌上的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