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一阵关门声。
蒋樾樘走出来,不见相果,狐疑的看沙发上的人,“那小妮子呢?”
这阵子三番四次接触,相果是个有礼貌的人,这毋庸置疑,她不是那种离开不打招呼的人。
陈褚卫乐的扒着沙发背,把刚才发生的小插曲告诉他。
蒋樾樘斜乜他一眼,回到厨房。
相果回到家飞快地洗了个澡,与往常一样回到房间开阳台灯,开始写作业,不到半小时,便把今日份布置下来的作业写完了,然后她空出半小时刷题,完成今日份的目标才开始赶文章进度。
这一周,相果非常忙碌,充实。
但同时,也非常哀愁。
直到周五,钱包彻底空空如也,愁上加愁。
加上转季发烧体质,相果是头疼疼醒的。
其实之前也有醒的预兆,但那都是热的迷迷糊糊,踢了被子翻身继续睡。这会儿醒来是真疼的遭不住了。
下了chuáng,感觉到头重脚轻,两腿软软的走不动路,相果只好到客厅的座机打电话给老班。
老班忧心忡忡:“量过体温了吗?吃药了没?”
相果乖巧地回:“量过了,三十九,药也吃了,就等退烧。”
说这话时,她眼儿都没睁开。
老班叮嘱了几句,大意是如果吃药没能退烧,要及时去医院急诊,又问了几句她父母呢?吃药前得吃早餐知道不?
“知道了,我能照顾好自己,老师您放心。”
挂了电话,相果都忘了自己说了啥,浑浑沌沌摸回房间,沾chuáng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