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梁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的村长,然后板起脸来,低声呵斥huáng曼:“快点脱掉!人家拿我们当朋友,我们拿人家当什么啦?真是小孩子心性!”
受了批评,huáng曼嘟着嘴,作生气状,但还是乖乖收起了一堆行头。
迈步在芦苇村的大道上,余梁像游客一样观察着周围的景物。
这个传说中可怖的村庄,处处充满世俗生活的气味。清一色的房舍和院落,纵横jiāo错,齐整划一。门前晾晒着各种农作物,院里栽有柿树和枣树。村民们各忙各的,冷漠而从容。有人扛着锄头准备出门,有人端着饭碗正在扒食。有三五少年围坐在一起聚jīng会神地下着军棋,也有年轻少妇抱着哭叫的幼儿不停地拍打……
“许跃来到村里以后,”村长边走边说,“买下了一处老院子,开始了独自的生活。他亲口告诉我,他不怕死,就是舍不得老婆孩子,他怕她们受到伤害。我就劝他,上天眷顾所有悔改的人们,只要你不放弃,肯定会得到救赎。”
“他来多久了?”余梁问。
“我算算啊。”村长掰起手指,“从上周三到今天,一个星期了。”
“没出什么乱子吧?”
“呵呵——”村长苦笑,“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回头我慢慢告诉你。”
说话间,许跃的住处到了。
☆、许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