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灿点头,“我印象中你都是衬衫西裤,除了冬天太冷,你会穿羊呢大衣和羽绒服。”
尽管那样,他穿着依旧有风度。
而不是现在这样,十分随意地装扮。但是一如既往地帅气,她一路上不时把眼光投注在他身上。
纪泽阳暗地里注意到,笑了好几次。
她跟在纪泽阳身后,对方很熟悉。
走过一条条小路,穿过树林,才到达这个有小型瀑布的地方。
下面的水流动,十分清澈,能看见小溪岸边的小鱼苗。
这里非常凉快。
纪泽阳坐在一块石头上垂钓,她则坐在岸边,把脚伸进冰凉的池水里面,晃来晃去,泡脚。
感觉全身都沐浴在湿气中。
很舒畅。
“你来过很多次吗?”闲散下来,懒洋洋地,她不由询问。
来的时候她看他走的很熟悉。
纪泽阳盯着湖面,“夏天的时候和青山来过几次。”
他接着说,“以前有一段时间疯狂迷恋钓鱼,大学时,曾有段时间,我们寝室四个人集体逃课,就为了找钓鱼的地方。”
她侧目,脚在水面上点来点去,“看不出来。”
“什么看不出来?”
“你不像会逃课的人?季青山也不像。”
纪泽阳笑,“那你觉得裴严像?”
程灿说,“他是位花花公子。”
他说,“花花公子并不一定厌恶学业。”
好吧,程灿妥协。
“也许,他人挺逗。”
纪泽阳问,“你和他打听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