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灿看向纪泽阳,“你在安慰我?”
他说,“虽然是在安慰,可也是真话。”
程灿沉默。
纪泽阳带她来的是一家很小的诊所,两层楼。
给她看病的是位老中医,七十多了,还很康健,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小姑娘读高几呀?”老中医把手指搭在手腕上把脉,一边询问。
她回答,“高三。”
“那不是马上要高考了?”
她微笑,“对。”
“想考什么学校?”
“B大。”
老中医哎呀一声,“那可了不得,压力很大吧?”
程灿老实回答,“没感觉。”
老中医从她手腕上收回手,才询问道她是什么病症。
程灿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纪泽阳,一时没说话。
对方察觉也许没察觉,没动,坐在原地看着她。
程灿最后无奈出口,“月经紊乱,我已经来月经来了一个多月,中间没有停。”
她在说这话时,尽力看着老中医,不把余光落在纪泽阳身上,好像这般就能划去尴尬。
老中医手中拿着笔,然后在纸上写方子,特意嘱咐药房多加些蜂蜜,小姑娘估计怕苦。
纪泽阳这时出声,“老先生,喝了这药大约多久能好?”
对方说,“急不得,中药是慢調,急不得,回家多喝点补血的汤药,平日里少思,开心点就好。”
药房里配药,家中没有熬夜的炉子,只能让药房的人熬好装好再带走。
他们坐在外面的走廊等。
纪泽阳没出声,程灿能感觉到氛围紧绷,不太友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程灿一时不知该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