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和药酒。”
病房里有卫生间,他的身上,衣服湿了又gān,绉成一团。
程灿打量,他裤腿也是沾了泥点,脚下的白鞋好像从泥泞不堪中踩过一般,整个人不修边幅,这应该是在她的记忆中,纪泽阳最láng狈的模样。
他说,“我进去洗澡,你有要求叫我。”
程灿嗯了声。
纪泽阳怕她无聊,把病chuáng前的电视机打开,才拿着衣物和药酒进去。
放在chuáng头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皱着眉,翻身拿过,突然一阵反胃,想吐也吐不出来。
是佟雨。
她接通,刚才动作太猛,头又是一阵晕,对着chuáng下,gān呕不停。
那头听见她声音,“卧槽,灿灿,你怀孕了?”
怀孕个屁。
从没说过脏话的程灿想骂道,可是说不出话,头晕地她要撑不住从chuáng上倒下来。
“没……没有的事儿。”
好不容易压制住,她躺回chuáng上,“就是有点轻微脑震dàng。”
她说着话,偶尔捏一下太阳xué。
佟雨那边突然大声,“你是说你在苏州的医院?”
“纪泽阳怎么照顾你的,把你照顾进了医院。”
程灿缓声和气说,“阿雨,小点声,不要急,我头疼。”
那边突然萎了下来。
程灿接着说,“我和纪泽阳被他爸妈看见了。”
“惊心动魄,堪比偶像剧。”佟雨评论,“所以他带你回老家,你被当成狐狸jīng打了?”
程灿抽动嘴角,“是纪泽阳被打了,我不小心挡了刀。”
通话中,纪泽阳从里面走出来。
一身水汽,头发都是湿漉漉的,她抬眼看,竟然觉得这样的他也是再迷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