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的车轱辘在地板上滑过留下哗啦啦的摩擦声。
她诶诶了好几声,纪泽阳并不回答,只是不动声色在后面推着箱子走,程灿想转头却怕摔倒下来,于是不敢动弹。
“纪泽阳?!”
不得法,她只能唤对方名字。
进了房间,行李箱连同她一起被放在靠墙的位置。
咔嚓——
房门被倏然关上。
刚一转过头,面前一片黑影落下,纪泽阳站在她面前。
程灿想要起身,却被突然抱住。
“灿宝,别动。”他压低了声音,“让我抱一下。”
她愣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哦。”
低低沉沉地,十分乖巧,像是gān了什么坏事。
他开始低笑,有声音的低笑。
程灿被迷惑住,手环着他的后颈,摸向他因为发笑而不停震动的喉结,硬硬的凸起,突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悸动涌上心头。
那种震动从她的指腹顺着毛细血管,动脉,静脉,在流淌的血液中直达心口,仿佛已经在全身流转了一遍。
程灿重新环抱住他。
两个人抱了多久,她没有概念,谁也没有去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