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已经跟幕寒秋说了无数遍,当前,让幕玉祖有尊严的活着,是最重要的。
病魔面前,不管你是亿万富豪,还是一介布衣,人人平等。
医生给病chuáng上的幕玉祖打了一针杜冷丁,之前被疼痛折磨到极致的他,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临走时,医生拍了拍幕寒秋的肩膀,语重心长,一脸惋惜:”病人时日不多了,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做好心理准备。”
幕寒秋浑身仿佛坠入了冰窟窿,动弹不得。医生当面给他的父亲下达了“死亡通知书”,他却只能眼睁睁的任由时光流逝,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病房里的气氛沉重到让人喘不过气来,薛富贵拿了把椅子,坐在病chuáng前,看着chuáng上紧闭双眼的老友,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
幕寒秋仿佛再也忍受不了什么,说了一句“我去透透气”,转身带上病房门,出去了。
薛楚楚靠着病房的墙壁,看着“滴”声不断的病chuáng头的医疗仪器,在不停地闪耀着绿色的光芒,提醒着病人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过了几分钟,她站起身子,走出病房,张望一下,在走廊上没有看到幕寒秋的身影。
走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来到通向顶楼花园的那扇门,用力推开,发现外头的雪已经下得更密、更大了,地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