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两人面面相觑。梁夏涨红了脸,秦天天极力控制面部肌肉,不让它们呈现出哪怕一丝类似于微笑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调轻柔得像在哄小孩,“梁夏,梁夏,”他叫了两遍她的名字,“陪我去吃蛋糕吧,我饿了,行吗?”
梁夏望向他乞求的双眼,这不过是一种手段,她心知肚明,却无法从嘴里说出一个“不”字。她可以在舞台上挑衅光鲜亮丽的偶像,却无法拒绝在自己面前卸下伪装低下脑袋的男孩。
那曾是她最眷恋的样子。
她自bào自弃地重重靠在座椅上,“走吧。”
一路上他们都不再说话,直到秦天天将车开进一家餐厅的停车场,准备熄火,梁夏才突然问了句:“我们真的能一起喝茶吗?”
三年来从未消失的心疼再一次占据了秦天天的心脏,他却没在脸上表现出异常,只是轻快地说:“放心,我和陆如皓都这样玩过好几次了。没有人发现。而且这家餐厅也是他的产业。”
“真有钱。”梁夏跟在秦天天身后小声嘟囔。
“非常有钱。”秦天天表示赞同。
秦天天一看就是餐厅的常客,乘坐VIP电梯上了三楼后,轻车熟路地走进最角落里的一间包厢。包厢内所有窗户都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水晶吊灯dàng漾着暖huáng色光晕,桌子上玲珑的烛台已被点燃,明明是下午,整个房间却被营造出了一种烛光晚餐的làng漫气氛。
送菜单来的服务员非常敬业,目光全程都只在点菜的小本子上移动。直到她收起菜单转身出门,也没往梁夏和秦天天脸上瞥一眼。
真淡定,梁夏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秦天天喝了口柠檬水,慢悠悠地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可兴奋了,现在怕是已经看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