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公主已倾心于顾将军,一心盼着那小姑娘能与心上人安宁无忧生活的澜澜自然对这目的不明的男人抱有三分警惕和敌视,说话时也难免会带了些偏见。
哪怕她现在有求于他……
而这样的态度非但没有惹恼魏致,他的神情反而有了一瞬的恍惚,似乎是因此想到了什么,久久都没有回神。
澜澜眼下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琢磨他的想法,为沉沉睡去的傅知意盖好被子后,便冷静地扭头问他该用什么药方。
魏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半天才缓过神来,连忙取过纸笔写下药方,又叮嘱她如何煎药如何帮傅知意调养,说着话,眼睛一瞥那静静躺在chuáng上的人,沉声接了一句,“女子最忌讳的便是看男人时看走了眼,若我是她,必要那láng心狗肺的男人陪葬。”
如今这个世道,他身为一个男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叫澜澜惊讶。但她却知道傅知意与李熙宁之间的那段往事,这其中的恩怨是非太过复杂,远非一句“爱恨”能解释的,外人都无权评说。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她能说的唯有这句话。
而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送走这答应守秘的男人时,澜澜似乎看到对方别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
可惜眼下她思绪万千,也顾不上细思他那目光的用意,便已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下这桩事上。那魏致有一句话说得不算错,女子最忌讳的便是在看男人时看走了眼,纵然有太多的是非曲折能够解释,可是归根结底,也是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
她倒真想看看李熙宁为傅知意诊脉时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