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
糟心的事一桩接着一桩,澜澜心下烦乱,一时也不知该不该理会傅知意这事,担忧之余,不由吩咐下仆们多留意些驸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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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外,初冬将至的天气又为那荒凉的西郊平添了几分寂寥。
傅知意身子虚弱,氅衣也穿得比往常要厚一些,但仍是挡不住寒风肆nüè,没一会儿便有些站不稳了。但他qiáng撑着jīng神,目光始终都未从那面前的墓碑上移开。
傅家有自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家中的女儿……哪怕是未出阁便早逝的,死后也不能入祖坟。谁也不敢坏了这个规矩,当年的“傅知蕊”意外身故之后,便只能孤零零的葬在这西郊,没有后人祭拜,也受不得香火供奉。
若非他与赵明珠、李熙宁等人始终惦念着这长埋地底的人,这一座孤坟便当真是寂寥无人知了。
“咳……咳……”思量间,胸口一阵刺痛,倏地发紧,他忍不住掩唇轻咳了几声。
而那颇为担忧的声音也在这时传了来,“侯爷身子不适还来这荒郊野外chuī风,真是兄妹情深啊。”
那声音的主人最近刚刚订下了亲事,正是chūn风得意的时候,连声音都带着三分笑意。但在走到傅知意身前的时候,目光一瞥那孤零零的墓碑,还是收敛了脸上神情,“可惜了傅姑娘……”
傅知意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多言,见他突然出现,神情也冷了下来,“沈公子特意寻到此处,就是为了说这些?舍妹身故已有五年,公子这话说得也太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