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希望她能陪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她与宛珂现在最大的共同话题就是盛朗粤。她把这段时间她跟盛朗粤的那些英雄事迹都告诉了宛珂,只隐去了她被网络bào力的那段。

宛珂被逗的眼睛弯成月亮,笑的一颤一颤的。

可两人还没高兴太久,宛珂就因为过度劳累,心脏负荷过重,复又昏昏沉沉的晕睡了过去。

祝熙容刚刚绽放在脸上的笑容,就又如霜打了的茄子,顷刻暗了暗。

最后直到她走的时候,宛珂都还没醒来,祝熙容忽然有种压抑的恐慌漫开在心间。随后她掉过头,转向宛珂父母的房间。

站定片刻,她深呼一口气,手才抬起来要去敲,里面的人就先一步为她打开了门,她抬眼望去,却霎时讶异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在人生的前二十二年,她从没想过原来临京也能这么小,小到能在从小一起搀扶着长大的青梅家里遇到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人。

总之,祝熙容正以一副笑容逐渐丧尸化和满脸写着“我穿越了?”的表情瞪着比她高出一些范围的少年。

期间还近乎徒劳地试图纠正自己已然扭曲的面部神经,具体例子体现在疯狂用手去按压自己的脸颊以防对方讲出什么令人难以承受的话语过后,她能不被骇到当场中风,同时还能以更为平整的jīng神面貌去迎接只有她会觉得人家是“不速之客”的绝对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