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梧桐蹙眉道,“这就奇怪,依徐如风的口气,她与黛蓉的关系理应不坏,可怎么看,这两人都像是各怀鬼胎。”
慕容延啓附和道,“确实如此,她的行事,你以为有目的,往往没有,你觉得没目的,却藏了很深的心机。她就是这么个人,看不透,也理不清,所以这些年,我也习惯了不去推敲,各自行事。”
戚梧桐问慕容延啓,“你与司马叔叔有所往来,黛蓉是否知情。”
慕容延啓道,“这倒不会,这密室极为隐蔽,园子最初是我娘修给徐如风的,一直瞒着慕容家的人,只不过后来,她跟着她师父去关外,这地方就空了下来,徐如风重返中原时,来过一回,说这牢房再大也还是间牢房,便将园子毁去大半,而里面的密室连她都没发现,我也从未提过,黛蓉就更难发现,再者说,我与司马逸同时离开这园子的机会也不多,若是一同离去,也会设下些机括,未曾发现有人出入过密室。”
戚梧桐连点三下头,笑道,“那就请前辈帮个忙,给黛蓉传个话,说我与司马逸造访,告诉你徐如风已死的消息,随身还带着青阳手札。”
司马逸截口道,“黛蓉可不好诈。”
戚梧桐微微一笑道,“我可没想诈她,我在等,有人来诈我。我唯一担心的是曝露了司马叔叔你的行迹。”
司马逸道,“一躲二十年,你以为就容易,也该是时候露露脸。”
慕容延啓的信送出去半月有余,司马逸与路无涯棋逢敌手,二人对弈度日,戚梧桐则喜欢蒙头大睡,四人之中,慕容延啓是独自操心。
又是一日,路无涯拉着戚梧桐到林间散步,司马逸独自研究起昨日输了棋局,慕容延啓道,“她可真是沉得住气。”
司马逸未应声,反而比了个手势,让慕容延啓也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