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笑道,“凤五爷好生厉害的,我可不敢犯他的天威。”
进入邯郸,君竹显得格外安分,埋头于戚梧桐身后,就是偶尔伸出头指个路什么,路无涯觉得事有蹊跷,便问君竹,他那两个徒儿究竟身在何处。
君竹这才支支吾吾道,“在最北的冰井台。”
所谓冰井台,指的就是邺城三台之一,这邺城三台的其余二台,分别为铜雀台、金虎台。
这冰井台就因其地处邺城最北,上有冰井而得名,井深15丈,储藏着大量的冰块,路无涯一言不发,戚梧桐也不好多问。
这晋阳到邯郸路途并不辛苦,路无涯却坚持休息一夜明日再前往冰井台,戚梧桐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到君竹睡下,只剩二人时,路无涯问戚梧桐,她有没有过最想杀死的人。
戚梧桐摇了摇头,笑道,“师父没教过杀人的法子,教的是,怎么不被人杀。”
路无涯却道,“可有些师父就教怎么杀人。风氏夫妇就是从那样的师父手底下教养出来,他们那一派所有的徒弟,都必须杀过人才算是入了门。”
戚梧桐点头道,“明白了,如此说来,我再见着风千帆,他可能会动手杀我,当初杀掉颜如玉,是云海城城主的意思,还是路冥渊的意思。”
路无涯沉默半晌道,“路冥渊。”
戚梧桐又道,“与我娘可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