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突然有个东西砸在后颈,吓得她尖叫着蹦起来,结果那东西从领口滑到后背。说不清的触感叫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拼命扯着T恤下摆要把东西抖下去。
“小纪!快帮我看看!”
纪南谨被她吓一跳,也顾不得不方便,拉着他的衣领往里面看,一团黑色的东西粘在她的衣服上。
“别动,我把它弄下来。”
说着卷起衣摆,手指一弹,一只毛毛虫被弹飞。
白晓的脸都白了,声音打颤,“什么东西?”
“毛毛虫。”
毛毛虫!
没有几个女人不怕虫子,白晓顿时浑身都痒起来,眼泪都出来了,“我要回去洗澡!”
不是错觉,被毛毛虫碰触过的地方已经红了起来。纪南谨抬头看看头顶的树枝,她运气真不行,他在村里生活那么久都没遇到过虫子掉身上,她一来就中奖。
见她是真的难受,赶紧带着她折回去。
回到住处,白晓衣服都顾不上拿,直接冲进浴室洗澡。一想到跟毛毛虫亲密接触过她身上的鸡皮疙一阵一阵地起来,恶心死了!
洗澡似乎没什么效果,后背还是起了一大片红疹子,又痒又疼。
纪南谨在外面敲门,“怎么样?我这里有药,抹一点就没事了。”
听到有药,她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一回来就冲进来洗澡,衣服都没拿,她窘了。叫小纪给她开行李箱找衣服也不方便,还好架子上有一条浴巾,先裹着吧。
浴室门开了一点,她探出头,有些窘,“你……先出去,我换一下衣服。”
纪南谨猜到是怎么回事,“先抹药,抹了再穿。”
疹子在后背,她穿了衣服还不是要脱?
白晓迟疑了一下,他说得也有道理。紧紧抓着浴巾出了浴室。虽说浴巾裹在身上跟裹胸裙没什么差别,不过总觉得有些暧昧。
纪南谨的注意力在她肩颈处的疹子上,皱着眉道:“趴着,我给你抹药。”
白晓更不自在了,她可什么都没穿,还要趴床上?太暧昧了!可是坐着好像更容易走光,自己抹又抹不到。
磨磨蹭蹭地趴到床上,吸着凉气道:“好痒,又痒又疼!你怎么不提醒我有虫子?”
“我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纪南谨说着坐到床沿,伸手把她的浴巾扯到腰际。她大概比较敏感,后背红了一大片。村里的孩子整天在树林里钻,也有毛毛虫掉身上的事发生,不过谁也不像她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