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灵犀就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冷漠的盯着他看了两秒,在周枳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教育:“你这人是男人吗?没看到我冷得浑身都在抖呢么?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吹口哨玩手机?你是个什么绝世直男啊你,读书不好好读,作业不带回家,做人也不会,你还有什么会的你说?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还会打架,你最擅长这个了。”
周枳景:“……”
他是不是呼吸的方式出了问题,所以又惹到这姐了?
没等他为自己辩解什么,范灵犀伸出她那白嫩嫩的手心,趾高气昂:“把你外套脱了给我,反正你不是说热吗?刚好我挺冷的,脱吧。”
这还是周枳景头一回从这小孔雀口中听到这么长的一句话,不过一如既往,她主动跟他说话,向来都没有好事,不是怼他就是教他做人,偏偏他还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不是。
他刚刚不是给她她自己不要的么?
周枳景哆哆嗦嗦的挽尊:“我刚刚……”
不等他说完,范灵犀用一种“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你还是男人吗你不仅不绅士还想要否认事实是吧你是不是还想打我啊你”的极具谴责意味的眼神看着他。
被这么看着,周枳景莫名其妙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不会做人太过分了,没怎么多想,默默的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范灵犀裹上宽大的属于男生的外套,终于隔绝了寒气,心情也明朗了起来,满意的昂起她那高贵的孔雀头颅,在进她家单元楼门前,她破天荒给了周枳景一个认可的微笑,并说道:“周枳景同学,祝你好梦。”
周枳景:“……”
怎么就这么想堵住她那张只会挖苦人怼人的雀喙呢。
两家离得不远,周枳景回到家的时候,想着上楼套件厚点的外套再去SPACE找傅淮他们,结果他刚换上拖鞋,老爷子就拄着拐杖一脸威严的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冷冷的睨着他。
周枳景默默移开对视的眼,状似没看见老爷子准备越过他往楼上走,沙发靠垫就这样准确无误的砸中了他的脸,伴随着他爷爷中气十足的吼声:“混账东西!你王姨早上没跟你说这两天降温要多穿几件?你穿这么点儿去参加选美啊你个混账!”
“爷爷,我……”
“谁是你爷爷?你再乱叫我打死你个混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两天天天晚上两三点回来,还以为我不知道把我当老糊涂了是吧?下次再这么晚回家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我们周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他还是闭嘴听训吧。
结束每周例行的爷孙会议(孙子单方面挨骂)之后,周枳景先去洗了个热水澡,洗过澡后才看到微信群里的消息,原本没打算理会,结果一眼就看到那群傻逼在群里开起了车,且越来越有往城市边缘开去的意思。
谢子豪:【景哥还没来,不会真的吧?】
陈源:【我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就叫周爱饭,你们觉得如何?】
黄钟:【以后阿景也是有夜生活的人了,大家别叫他喝酒打牌了,不合适,人家要陪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