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宜心下暗叫不好,此事若被沈清婉宣扬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万不能由得沈清婉去瞎说!
于是沈清宜咬牙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你若敢传出去半个字,我便把那日有个男人出手救你之事也说出去!”
沈清婉眉心一跳,未料沈清宜会拿此事威胁自己,稳了稳心神,直直看着沈清宜道:“那日的救命恩人,我自是要告诉父亲的,我行事坦荡,何所畏惧?要不然,我将六姐那日如何推我之事,也一道告诉了父亲?”
沈清宜脸色变了又变,强作镇定低吼道:“你胡说!什么推你!我何曾推过你!”
沈清宜咬牙切齿,心里更是恨得不行,那日就差那么一点,沈清婉就可以去死了!
都是那个多事的陌生男子,竟替沈清婉挡了一刀,就这么巧救下了沈清婉,抛下自己一人在那儿,结果还被贼人掳了去。
“呵。”沈清婉不禁冷笑了一声,轻重沈清宜自己掂量,她可没时间大冷天的跟她练嘴皮子功夫。
沈清婉转身便走了,留得沈清宜独自一人在园中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待回到荷词院,沈清宜依旧是皱着眉头,嘟着张嘴,一脸怒容的,吓得身边的丫头大气都不敢出。
方才坐下没多久,外头便道薛姨娘来了。
“姨娘!”沈清宜见着薛姨娘,仿佛见着了希望的曙光,登时站了起来。
“宜儿,”薛姨娘见着沈清宜的面色不对,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气呼呼的。”
“姨娘!沈清婉那个贱人欺负我!”
“这……她又如何欺负你了?”薛姨娘心下一惊,莫不是这丫头沉不住气,为了五皇子去和沈清婉争了什么。
“那日伽隐寺遇刺,我情急之下推了她一把,她就咬着这事不放。沈清婉最后不是好好的吗?受伤的可是我!”
沈清宜开口便是叽叽喳喳,理直气壮,听在薛姨娘耳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为着五皇子的事,只是和嫡妹拌两句嘴罢了。
“你们都先出去吧。”薛姨娘对着屋中丫头挥了挥手,众人便纷纷出了屋子,掩上了门。
“宜儿,你先坐下。”薛姨娘拉过沈清宜的手臂,让她坐到椅子上。
沈清宜见这架势,疑道:“姨娘,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宜儿,”薛姨娘语气温柔,面带笑意,好声好气道:“你给姨娘说说,为何如此想进宫去见五皇子可好?”
沈清宜听得这话,蹭地红了脸,低下头来,轻声娇嗔道:“姨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