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珏脸上得意的笑意收都收不住,倒是让沈清婉不好意思起来,父亲也真是,哪有谁会这般夸自己女儿的。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沈言珏未注意到沈清婉的羞涩,自顾自说着,“第一拨人自然是要不留痕迹劫你而去,而后来的人却不一定是为了杀你而杀你。”
沈清婉歪了歪头,寻思着父亲话语中的意思。
“前者是真的冲你而去,而后者则是添了一把柴,”沈言珏看出沈清婉的疑惑,继续解释道,“杀人灭口的罪名可不止比劫人大了一点点啊。”
沈言珏的意味深长突然让沈清婉醍醐灌顶。
原来是这样!
“此事为父会与陛下说的,你放心。”沈言珏点到为止,因知道事情轻重,不愿多说,转开了话题,“倒是救你的恩人,你可还记得多少细节?”
一听沈言珏提起那人,沈清婉的脸登时便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我……”沈清婉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眼前如走马灯般出现那日的点点滴滴,清晰如瞬间之前,只觉得脸红心跳得很。
沈言珏见自己女儿这样,不用细想便知了大概,心中多少有点吃味,清了清嗓子循循问道:“咳……那人是用的什么武器,你可还记得?”
“啊?”沈清婉回过神来,忙答道,“用的是剑……他身手很好,一人便……便带着我杀出了明慈殿。”
原想说抱着自己,可实在说不出口。
那人柔滑的绸衫似是一松手便会抓不住,可他紧紧抱住自己的怀抱却是让人没由来的安心。
而这时,沈清婉突然飘忽的心思被自己父亲的话打散了去。
“哦?”沈言珏眉间一丝意外闪过,“那日死士皆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能如此以一敌百之人,想来京中也找不出几个。”
“哦对了!”沈清婉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人他……他受伤了……”
“什么?”沈言珏皱了皱眉,“既能以一敌百,是如何受的伤?”
“他……”沈清婉低下头去,“他救我之时,替我挡了一剑……”
“后来冲出明慈殿后,他往空中放了烟花做信号,不久便来了很多高手,然后他让我跑,我便跑了……”
沈清婉讲完,沈言珏心中亦是充满疑惑。
倒不是说自己女儿如何,只是沈清婉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能去哪里识得一个愿意舍身为自己挡剑的用剑高手……
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再说宫中那头,宴席散去后皇后便传了五皇子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