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之前在慈宁宫外受冻一事,祁修后来细想亦觉得是这个死丫头故意摆了自己一道。
奈何没有证据,也懒得计较了。
如今想来,莫不是沈清婉当真转了性子,才会待自己态度与之前截然相反?
难不成,卢寒青一事,也是这丫头唆使沈言珏去做的?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祁修便越来越觉得确是如此。
“定国公……”祁修深思着,自言自语道。
众谋士听得这话,都不禁面面相觑,难道五皇子怀疑操纵卢寒青之人是定国公不成?
再说那头国公府,沈言珏与沈夫人一道,给沈老夫人打了招呼,便带着大包小包准备出门去沈夫人娘家许府了。
暖融融的车架里,沈清婉听着外头时不时的鞭炮声,说笑声,忍不住掀起帘角朝外偷瞄出去。
视线所及,皆是红艳艳金灿灿的一片,一个个穿得圆滚滚的小孩儿,手里举着糖葫芦,正笑着叫着跑着。
家家户户门外都是贴了春联,挂了灯笼,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都是喜色。
沈清婉看出了神,待回过神来,方才想到这般不合规矩,忙撒了手。
转过头来,才见过沈夫人和大姐沈清宁都冲着自己笑呢。
“果真还是小孩子心性……”沈清宁和沈夫人咬着耳朵,二人皆是低低笑着,沈清婉则是不好意思地颔着首。
不过转瞬的工夫,一行人已是到了许府,沈清婉随着父母兄姐一道下了马车。
有记忆以来,母亲与自己讲过无数次这个地方,于沈清婉而言,这回却是头一次踏足。
门房见了来人,忙堆笑迎来上来,“大将军!你们可算来了!老太太从一早便念着呢!”
“姑奶奶回来啦!”
一阵阵的喊声传去,原本还算安静的许府顿时热闹了起来。
才走进去二门,就见着已有人迎了出来。
“大嫂!”沈夫人欢喜地上前去,拉住了许大夫人的手。
许大夫人乃是沈夫人长兄许匀节正妻,沈清婉得叫一声大舅母。
“大舅母新年好!”沈清宁拉着沈清婉上前,欢欢喜喜地拜了年。
“大舅母新年好…”沈清婉虽说心下怯怯,但还是壮着胆子随姐姐拜了年。
“可算来了!”许大夫人一身红色,脸上藏不住的喜气,“这一早上呀,要不是一会儿着人一会儿着人去问的,我瞅着,老太太恨不得去门房等着才好!”
“让公主久等了,我们这就去给公主认错叩头才是。”沈言珏在边上朗声笑言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