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亦是点了点头,二人便再无话,待萧潭拿走了书和单子,屋中就静谧了下来。
谁知沈清婉才坐下没一会儿,那窗又响起了暗号。
沈清婉一愣,这又是谁。
一开窗,却见到胜邪一脸掏赏地站在那儿。
沈清婉一喜:“逮到了?”
胜邪笑而不语,摇了摇手里的书。
“是什么?”沈清婉好奇上前便要去拿胜邪手中那书。
胜邪边递过去,边口中答道:“这本书倒是国公爷书房里的,你六姐往里头塞了张地契。”
“地契?”沈清婉一阵疑惑,皱了皱眉,“什么地契?”
她边问着,边在那书中翻找,果不其然,竟翻出了一张地契。
“晋州?”沈清婉看着上头的地名,心中疑云翻腾,不由得抬头问胜邪道,“晋州是哪里?”
胜邪送了送肩,答道:“具体我也不甚清楚,感觉像是京城往东北一些,不清楚这个地方。”
“这地契上的名字是父亲的,也盖了章,可我倒未曾听说父亲在晋州有什么房产啊……”
沈清婉喃喃的自言自语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你亲眼看着沈清宜塞进去的?”
“是啊,”胜邪一愣,“怎么了?”
沈清婉接着问道:“那你可曾见到她盖了什么章?还是她便直接放了地契就走了?”
“她是有翻找一些旧书来藏这地契,但倒是未曾见到她翻找什么章。”胜邪想了想便如实答道。
“旧书?”沈清婉闻言低头思索着,边翻看那本夹了地契的书。
这书与上回沈清宜所翻的那些兵书内容完全不同,这是一本编年记事,很少会有人翻看。
唯一相同的,便是这书与上次那些兵书一般,非常陈旧了。
沈清婉再细细看了一眼那地契上的日子,那是远在她出生以前的时候。
她左看右看,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地契究竟是真是假?
沈清宜又是如何得到这个地契?
为何要找一本旧书将这地契藏起来呢?
难不成是沈清宜从父亲这儿偷走的地契?
可这地契又有什么用呢?
沈清婉不得其法,便叫胜邪等着,转身去一模一样抄了一份,再将那地契原样放进书里,递还给了胜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