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胜邪依旧是一阵心虚地贼笑,笑得春兰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姐问你话呢!你傻笑个什么劲!”春兰隔着帘子低斥道。
胜邪被春兰一凶,登时收了笑,清了清嗓子老实道:“其实是萧潭让我来问小姐,陆小姐可会去玉山公主的花宴。”
沈清婉听着这话却是十分意外。
萧潭?从前因是没有见过陆雪烟的。
只那日情急之下冲撞到了……怎么?他莫不是还惦记着亲自给人家道歉呢?
“她自然是去的,”思及此,沈清婉也坦白说了,“萧潭也能去?”
“殿下不在,萧潭替殿下送份礼物过去,自然是妥当的。驾!”
胜邪随口一答,马车咕噜噜地朝前去了,车上三人便也没有再就此事深论下去。
日往月来,很快就到了玉山公主的花宴。
虽说春寒料峭,却也挡不住这年轻男女的心火,玉山公主府自一早,便已有宾客陆陆续续地到了。
沈清婉与府中几位姐妹是一道去的,在门口呈上了帖子,便是直接轿子进了去。
花儿一般的闺阁千金,哪有在大门口自己往里走的道理。
到了垂花门,各位姑娘才是陆陆续续下了轿子,由着公主府的女官往里领去。
既是花宴,又岂能无花。
虽说还未到百花盛开的时候,可公主府的暖房早在冬末便是已催得花开,此刻一盆盆一盏盏地端出来的,正是争奇斗艳的娇嫩鲜花。
花宴自然是摆在花园之中,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台高高搭起,周围则是分为男女客席,两边弧形各两排座椅,对面而坐,上头是金色花蕊状装饰延伸的主位。
客人的座位之间又是以各式鲜花点缀,让人如同置身花海一般。
园子里种的花,原这会儿也不过是含苞待放,或者开了星星点点两三朵罢了,但这暖房里培育的鲜花一拿出来,那便无人再去看园子里的花了。
沈清婉原以为这个时节,室外的花宴大约还是会冷。
却不曾想,公主府竟是想得那样周到。
随处可见一个个半人多高的金丝炭炉,将整个园子烘得暖融融的。
沈清婉这样怕冷的性子,竟也将手炉随意摆到了一侧,不愿拿在手里了。
当真是天家奢侈,能在室外折腾出这么一大块温暖的地方来,沈清婉心里暗暗想着。
待客人都落座完毕,已是午宴时分了。
沈清婉在自己位置上不动声色地左右观察了一番,忽而见得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来。
她想想也知大约是主人家来了,便也低着头随着众人站起身来。
“参见玉山公主。”
在座的等级能越过玉山公主的,估计是没有的,便是皇子,那也是得叫一声皇姑姑。
“大家不要客气,今日本就是图个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