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蒲!!”
密玉回过神来,高声惊叫,声音里带着颤音,带着哭腔。
老蒲听到动静,也是心下一沉,知道约莫是出了大事了。
密玉边喊边跟着跑了进去,赶在胜邪之前将床铺上的被子枕头都扯落到了一边地上。
胜邪进来,小心地将祁佑背朝上,放在了床铺之上。
他放下祁佑才直起身来,定睛一看,祁佑的整个背已经被黑血浸透,脸色惨白得吓人。
密玉与胜邪都是呆呆站在一边,连上去探他鼻息的勇气都没有。
“走开!”
身后传来了老蒲低沉急促的声音,二人赶忙让开路来。
老蒲快步走到祁佑的身前,也是一惊。
他转头吩咐道:“密玉你找人多打些热水来,然后要一壶烈酒,胜邪你去冰窖取冰块,快去!”
“好!”
二人应声便立刻跑了出去。
老蒲转过身,看着祁佑的模样,心中一紧,竟觉得自己眼眶微涨。
不过他没有时间伤感什么,立刻从药箱里取出了剪子,小心地将祁佑的衣物剪开。
伤口其实不大,只有三指宽罢了。
只是这一剑直入血肉,老蒲拿不准是否伤了祁佑的内脏。
等到老蒲摊开与血肉黏在一道的衣物,清楚看到了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另有隐情
祁佑的伤口已是一片黑红。
方才看到祁佑外袍上的黑红血迹,老蒲并拿不准,而等他看到了伤口,老蒲心中有了定数。
伤了祁佑的剑上,一定抹了毒。
老蒲眉心微皱,从药箱里拿出一包针来,在祁佑身周几处穴位扎好。
虽说不能即刻解毒,好歹不会更加扩散。
等他扎完针,密玉已经着人搬了几盆热水进来。
“我可以帮什么?”密玉上前,着急却轻声问道。
“洗个帕子给我。”老蒲开口吩咐。
密玉赶忙绞了绞帕子,递了过去。
老蒲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净了伤口四周的血迹,将帕子递还给密玉。
他又取出一个小瓶子来,里头是白色的粉末,混了少许密玉取来的烈酒,兑成了粘稠的膏体,用一个小小的银勺,均匀抹在了祁佑的伤口上。
做完这些,老蒲又给祁佑喂下了一颗药丸,静静坐在一侧,不再动作了。
“老蒲……”密玉见他不动了,心里困惑又焦急,不由唤了一声。
老蒲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胜邪也取了大量的冰块进来,搁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