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萧潭正好跑到祁佑面前,稳稳地托住了他。
祁佑一阵晕眩,竟是没忍住吐了口血,把边上的将士都吓了一跳。
那高个儿更是吓得跪了下来,口中高呼着:“殿……殿下!您怎么了殿下!”
沈言珏自然是听见了骚动,此刻也是急着跑上前去查看。
“沈将军!”
大家见了沈言珏,都像见着救星似的定了定心,顿时慌乱的人群也安静了不少。
“您看这……”
沈言珏过去扶起祁佑,低声问道:“殿下如何了?”
祁佑心口疼得厉害,说不出话来,萧潭在一旁解释道:“殿下余毒未清,时常发作,发作时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只怕这会儿还是要好好歇着才是。”
沈言珏神色凝重,他也没有想到祁佑伤得这么厉害。
再一想,这把毒剑原是要扎在自己娇滴滴的女儿身上,沈言珏面上的煞气更是浓重起来。
周边上的那些将士都吓了一跳,心想着不会是哥儿几个刚才糊涂了心思想挑衅三皇子,结果导致三皇子毒发,把沈将军给气着了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 坦诚一谈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祁佑送了回去,只因萧潭再三解释了,殿下并没有因为大家而伤到哪里,只是旧伤未愈,大家这才渐渐散去。
祁佑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天黑了。
他如今平日养病之时无恙,与寻常习武之人并无什么区别,只是偶尔身子上的剧痛实在是难以消受罢了。
他醒来身子没有不适,祁佑也清醒得很。
可此时屋中只有他一人,却让祁佑心下觉得奇怪起来。
他站起身来走了一圈,屋中确实没有人。
而等他推开房门看出去,看见的却是院中月下,倒是端坐着一个人。
院子里黑,他也看不清楚。
走上前去,那人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祁佑这才发现,原来坐着的人是沈言珏。
“沈将军……”祁佑唤了一声。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祁佑每次看到沈言珏,心中都有些发怵。
沈言珏面色不好,却是压着情绪似的,开门见山就问道:“你究竟伤得如何?到底能不能上战场?”
祁佑低了低头,老实说道:“我身上的毒是祁修下的,祁修肯定不会给我解药。”
“沈将军有所不知,”祁佑解释道,“我受伤那日只有三人在场,一个是令爱,一个就是祁修,而祁修完全可以抵赖掉他想要我和婉……沈小姐的命。”
沈言珏听到这个婉字,看向祁佑的眼神几乎能杀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