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酒醒,我就让你走。只是现在,你得跟我先回去。”
这回去二字似是有魔力一般,祁佑一提萧潭就急眼。
才收起来的剑,又被萧潭给拔了出来。
不同于刚才,这回的萧潭是当真生气了一般,双眼血红地盯着祁佑,言语也恶狠狠了起来。
“回去!你让我回哪儿去!”萧潭咬牙切齿,转眼又是满脸的痛苦,“你爱的人在你身边,我的呢……你让我回哪儿去……你让我回哪儿去!”
萧潭一怒,不管不顾地就朝祁佑当头劈了过去。
沈清婉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胜邪已经抓过她的胳膊退了十步远。
沈清婉惊魂未定,看了一眼胜邪,又立刻转头去看祁佑。
祁佑背着手,已经轻松地躲过了萧潭的好几击。
沈清婉当然看不出什么,这会儿就一味地干着急,转头皱眉急急道:“你怎么不去劝劝架啊!”
胜邪耸了耸肩答道:“有什么可劝的,萧潭本来就打不过殿下,更何况这会儿醉得那么厉害。”
沈清婉一噎,萧潭打不过祁佑……就可以不管了吗?
胜邪似是看出了沈清婉面上的无语,解释道:“殿下让我做的,是他不在小姐身边的时候,让我保护好小姐,所以我不能丢下您一个人去劝架。”
沈清婉张了张嘴,竟然发现自己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等她再转头去看祁佑,祁佑已经手中拿了一把剑,在和萧潭来来回回地过招了。
沈清婉一愣,问胜邪道:“方才殿下没有带剑吧?这会儿怎么有把剑在手里了?”
胜邪一阵轻笑,回答道:“萧潭的剑鞘里本就是一直有两把剑,估计是被殿下钻了空子抢过去了。”
沈清婉闻言,稍稍放下些心来。
这样打斗,祁佑还能抽空从萧潭的腰间抢剑,看来萧潭的确不是祁佑的对手。
二人还在缠斗着,祁佑面无表情,萧潭却是越来越失控。
他满脸通红,每一剑都似用尽全力在拼命一般,口中嘶吼着,宛如一只失控的野兽。
祁佑渐渐拧眉起来,这个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祁佑不想再和他打,手腕收力,随即往前一送,萧潭顿时倒了个四仰八叉,剑也掉落在了一边。
萧潭在地上懵了半日,看着满地的黄土,和自己稍稍擦破皮的掌心,低着头轻轻抽泣了起来。
祁佑皱眉,萧潭真的是……
“殿下……”谁知这会儿萧潭却是开了口,“如果您不让我走,就在这里杀了我,行不行?”
他的头还是低着,声音也不大,但祁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祁佑的心一揪。
方才过招的时候,他便看出来了。
萧潭当真是拼尽了吃奶的力气,只想挣脱自己的禁锢。
可技不如人,再用蛮力,也是无计可施的。
萧潭是真的想走,不管他醉或不醉,他都想离开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啊。
萧潭见祁佑不说话,微微抬了抬眼,爬着上前,去捡自己的剑,又艰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