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我才给你吃了些桃花酥,你便要赶我出去了,不是惦记着吃,还能是什么?”
六公主话音才落,二人都听见了外头的脚步声。
“咦?”六公主一阵好奇,起身出去看,远远的竟看见太子祁佑与全福人陈夫人并一众丫头婆子过来了。
六公主一阵惊讶,赶紧进了洞房,与沈清婉道:“可不得了,真给你盼来了!”
沈清婉心下一惊,不是说晚上才会来吗?
这……如今午宴还不曾结束吧?
只是哪由得她问什么,外头欢欢喜喜的声音很快便进了屋。
沈清婉的心顿时擂起鼓来。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许许多多的人走进了自己所在的屋子,都站定了。
少顷,她便听到陈夫人的声音响起。
“称心如意,甜甜蜜蜜!”
沈清婉一慌,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而丫头听到这句话,则是递上了一杆缠了红绸的秤杆给祁佑。
祁佑拿过秤杆,见着头上晶莹,似是裹了什么。
沈清婉眼见一根杆子伸进了她的盖头下,不由地心跳一滞。
顿时四周天光大敞,晃得沈清婉眼晕。
她慢慢抬起头来,见着眼前正是一身红衣的祁佑。
他面上微红,弯着眉眼,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沈清婉。
沈清婉心跳如鼓,慌忙地低下了头去,却瞥见了地上那块被掀掉的红盖子。
丫头赶紧上前,拿走了红盖头与秤杆,出了屋子。
陈夫人又道了句:“交杯合卺,心心相印!”
便有丫头递上了两杯用长长的红绳系在一起的酒杯。
祁佑拿过一杯来,将另一杯递给了沈清婉。
“喝慢些。”
祁佑将酒杯放到沈清婉手里时,不留痕迹地叮嘱了一句。
沈清婉的脸霎时便红透了。
她还记得那年七夕前夜,自己与祁佑在长河深处放肆一醉,那时就是因为自己喝酒喝得太快,才会糊里糊涂……
金色的杯盏只有沈清婉的手指那么高,杯盏中虽然满着,却也只有一点点酒罢了。
这喝快了又能如何?
沈清婉有点赌气,有点羞涩,仰头便喝了下去。
好苦。
怎么以前不知酒竟如此苦的吗?
沈清婉拼命忍住,这才没有吐出来。
“叫你喝慢点……”祁佑显然看出了她面上的不适,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接过了她的杯子。
边上陈夫人也是看出了沈清婉的不适,一脸笑意地开口解释道:“合卺酒都是这般苦的,寓意将来夫妻恩爱,同甘共苦。”
听了陈夫人的解释沈清婉更加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