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明叔摇了摇头,“我见郡主跑得快,想着她大约不想有人跟着,便也没追上去。”
“嗯,”辰王同意了明叔的做法,又问道,“那萧潭呢?他没出来?”
“嗨,”明叔笑呵呵答道,“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萧公子如今那个样子,别说追认了,下床都难。”
辰王点了点头,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随他们去吧,”辰王摆了摆手,“年轻人嘛,总归是要闹一闹,萧潭心里有数,不敢欺负凌平的。”
“是。”明叔也同意地点了点头。
渊州这边趋于平静,京城那边可以一直没有停下来热闹过。
辰王妃日夜兼程,不过一月,就已经到了京城了。
辰王妃谨守礼仪,自然是先见过了皇帝。
这是辰王军权被变相削弱之后,辰王妃第一次见皇帝。
只是女子也不涉政,辰王妃自然不会与皇帝讨论军权之事。
简单地行礼问安,嘘寒问暖之后,皇帝便让辰王妃早些出宫去看自己的孙儿了。
辰王妃要回来,辰王府自然是欢天喜地得很。
辰王妃到了府上,祁归恒便在外头等着。
辰王妃见着自己儿子,自然是这一路来的疲惫都抛到了脑后。
“儿臣见过母妃。”
祁归恒上前跪下抱拳。
辰王妃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说了多少次了,你不用在外头等着。”
“如今入夏也不冷,”祁归恒释然一笑道,“又不是冬日,还能冻着我不成。”
“是怕你累着,又耽误你做事。”辰王妃拍了拍祁归恒的手背,“做父亲的人了,还这般不稳重。”
“母妃可错怪我了。”祁归恒嘴角带笑,一路有说有笑,带着辰王妃进去了。
“这一路可还顺利吗,母妃累不累?”祁归恒关切道,“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反正也不急。”
辰王妃摇了摇头否定道:“一直在车里,能有什么累的?这一路赶的,还不是为了快些看到我的小孙儿,你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祁归恒听辰王妃说笑,面上也是浅浅地笑着:“我如何藏着掖着了,既是母妃的孙儿,当然是让母妃看个够。”
辰王妃挂着慈祥的笑意,可是心中却一直惦记着辰王的话。
辰王的推测太过匪夷所思,连辰王妃都不敢相信。
“听你父王说……”辰王妃的声音稍稍压低了些,似是小心翼翼,不想刺激到了祁归恒,“原是有两个?”
祁归恒闻言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世事无常,也是没有办法。母妃待会儿见到了雪烟,便不要提这事儿了,她难过了好几日,一直没有缓过来。”
辰王妃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自己也是做娘的人,心中有数。孩子都是父母心头的肉,磕着碰着都是心疼得不得了,何况是……唉。”
这话落到祁归恒的耳中,也是如一把匕首刺向他的心。
是啊,心头的肉。
祁归恒握了握拳,只是这心头的肉若是烂了,毁的便是整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