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见到祁佑,便合上书下了床,笑着迎上前去。
“早点怎么都不来,我正要和春兰说些悄悄话,你就赶着来了!”
祁佑也是笑着答道:“竟是为夫来得不巧了?我看你又是小点心又是燕窝粥的,还以为你盼着我回来,这才赶紧处理完手头的事,赶着来看你。”
春兰见着他们夫妻二人说话,如见了救星一般,匆匆行了一礼就逃走了。
她这窘迫的样子,连祁佑见了都觉得奇怪:“春兰怎么了,见着我跟见着阎王似的。”
“她哪里是见着阎王,”沈清婉轻笑道,“我看呀,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还差不多。”
“怎么了?”祁佑见沈清婉说笑,也不由好奇道。
沈清婉神秘兮兮地回答道:“你可曾记得我与你说,春兰许是看上胜邪了?”
“记得啊,”祁佑面上无波,“你让我不要插手,我便没有管过这事儿。”
“方才我就问春兰,最近有没有看见胜邪呢,”沈清婉解释道,“才问了一句她就面红耳赤的,我还想问什么,你就进来了。”
祁佑听着沈清婉这意犹未尽的语气,不由失笑道:“你这是什么爱好,别人的风花雪月你怎么这般在意?”
“那我不是闲着呢吗?”沈清婉嘟了嘟嘴,故作不悦。
“好了好了,”祁佑忙拉过她的手哄她,将沈清婉抱进了怀里,“我今日却是是忙得很,没有顾着你的地方,还要你多体谅了……”
沈清婉如何不知道他忙,无论她什么时候去书房,祁佑永远都是有一堆一堆的东西在手边处理。
饶是这样,祁佑每回见到她,还总是一脸的欢欣,从不曾带一丝压力给她。
沈清婉知道祁佑辛苦,便也不如一个孩子似的,总是缠着他玩。
一个人的确是忙,另一个,也的确能体谅。
沈清婉在祁佑的怀里,心中倒是平静得很。
如今虽然岁月静好,只是朝中风云变幻,她身在其中,总是能有所察觉的。
“近来在忙什么呢?”沈清婉喃喃地问了一句。
祁佑轻叹了一口气道:“近来五皇子动作颇多,我有些力不从心。”
沈清婉一愣,抬起脸来,困惑道:“你那么多暗桩人手,加上春风林,如何会力不从心?”
“我从前安排在五皇子身边的人手已经全都被他除掉了,”祁佑摸了摸沈清婉的脑袋,耐心解释道,“加上文坤不知所踪后,五皇子疑心更甚,就算招兵买马,也不会轻易相信谁。”
沈清婉有些明白祁佑的意思了。
“他收入麾下的下属,一个个相扣,互相监视,”祁佑叹了口气,“要向往他身边安插人手,当真是不容易了。”
“至于春风林,”祁佑又说道,“春风林本就是用来刺探高官贵胄私隐的,与我如今想做之事侧重点不同,自然是帮不上什么忙。”
听完祁佑的解释,沈清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