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头,皇后已经带着众妃站了起来,而大臣们却是都还跪着。
祁佑抬了抬手,示意大家都站起来。
众人见祁佑与祁归恒在一道,明皇帝便要起灵去皇陵了。
想来今便是要定下来的子。
大家都不曾出声,只等着祁佑开口。
“国不可一无君,”祁佑对着底下乌压压的人群说道,“父皇驾崩,三守灵已过,是该立新君的时候了。”
“太子下所言极是。”
底下的大臣都是毕恭毕敬地应着。
祁归恒皱了皱眉,但依旧没有说什么。
祁佑顿了顿,这才开口道:“除夕之时,大家也或多或少听到了些风声。却如父皇所说,当年迫不得已,他才与辰王下换了份。当时也说好,父皇生后,便由辰王世子继承大统。”
听到这儿,大家多少明白了些言下之意,都悄悄看了看彼此,猜测着自己该作何反应。
可没等到众人说什么,祁佑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故而今,我为父皇亲立的太子,愿意秉承父皇意愿,将储位让出。今,亦是辰王世子登基为帝的子。”
说完,祁佑便转过,看向了祁归恒。
祁归恒微微昂起头,走了过来。
祁佑让开了位置,走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前站定。
祁归恒看着下方的大臣,没有一个人说话。
“众臣可有异议吗?”祁归恒毫无语气地问了一句,“今不说,往后就没有机会提了。”
听到祁归恒的问话,众人都是愣了一瞬,随即一个个跪下了去,高呼陛下万岁。
祁归恒嘴角一勾,听着底下这些大臣称自己为陛下,高呼着万岁,只觉得心口顺畅不已。
祁佑没有松懈,只静静留意着动静,不曾说什么。
底下皇后带着众妃,也是站在一旁,没有开口。
祁归恒叫了众卿平,然后开口说道:“登基大典便定在先皇下葬之后,由礼部安排。原皇后与众妃,皆赡养与后宫。而未成年的皇子与公主,依旧保留份。皇子成年后封地离京,公主则由礼部挑选良婿出嫁。”
祁佑松了口气,这样他便放心了。
众大臣闻言,心道这也算是仁至义尽。
毕竟新皇登基,又与这些先皇留下的妻妾子女无亲,能安排到这个地步,便也好了。
“微臣敢问,”
这个时候,一片安静的人群中,有个人出了声。
祁归恒寻声看去,出声之人,正是沈清婉的父亲,定国公沈言珏。
“太子虽已让位,但亦是成年皇子,不知您对他可有什么安排吗?”
听到这声提问,众人都是鸦雀无声。
祁佑也不曾开口。
祁归恒闻言,面上依旧写着轻松,转头看了看祁佑,问道:“你老丈人问我话呢,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祁佑一笑,拱手道:“您做主就是了。”
祁归恒倒也没有说什么,只转头去问沈言珏:“沈卿可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