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儿,不要……”
“为何?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疼啊!”
“那神药……”
墨长生重重地摇了摇头。
“那神药如何?”
“那神药医不好我的病……”
墨鲤一怔,她颤抖着摸着墨长生腹部那个大洞,眼泪滴滴落下。
“长生,你告诉我,这是谁做的?”
“巫族的那群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床上的白衣男子没有回答,他闭上眼似是睡着了,日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之上,如此美人,何必遭这样的罪,怎么可以遭这样的罪……
“长生,都是我害了你啊……”
若是墨鲤早一点逃出来,是不是墨长生就可以不用受这么严重的伤?
若是墨鲤有足够的实力对抗绛神,是不是墨长生就不用这样拼命地去找她、担心她?
“何必哭得如此伤心,人还没死呢,就搞得跟哭丧似的。”
就在这时,房间上空忽而响起了一个如虎啸般的声音,只见一个面色极白、披头散发的男子显出了真身。
“烛台先生,您的到来真是让我月华医馆蓬荜生辉啊。”
墨鲤一个瞬移到烛台先生身前,上古龙指节冰冷的齿骨便横在了烛台先生白皙的脖颈之上!
“说,巫族的人究竟对墨长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