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降神新婚燕尔,他却为仙族利益征战在外。”
“我思念不已,为他连夜熬制五毒汤,而降神也因此得了相思病,看到我做的五毒汤忽而晕厥,口中还时时唠念着我的名字……”
说罢,墨鲤作掩面而(虚)泣(伪)状。
“主母,您身为一族之母,新婚燕尔却要与丈夫相隔两地,您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啊!”
下人们哪敢怠慢,一个个都开始抹起了眼泪,她们常年看人眼色行事,怎会不明白主母之意!
有点心眼子的下人都明白,个个都跟猴儿似的那么精,主母这是让他们传颂她身为人妻的美德,丈夫在外打仗,妻子连夜为他熬制五毒汤,丈夫喝了妻子的五毒汤后才睡得安稳,这传出去定是一段佳话啊!
“主母说的极是,在下觉得主母应该再加紧炼制一些五毒汤送往鬼域,以解祖老相思之苦!”
一个清脆的男声在大殿里响起,只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侍者跪拜在地,他一袭白衣,白皙晶莹的肌肤还有带着些许稚气,观他道行,竟也是无灵根的凡仙出身,可是那虽不强硬却活灵活现的仙骨,却是一定经过一番艰辛历练的。
思来想去,墨鲤似是对这位仆从有些许印象,回想起她初入巫蛊仙境被族人动辄打骂的时候,就是这个男孩,以自己的微薄之力在台下竭力为她辩护。
想到这儿,墨鲤拍案而起!
第四十五章 哪来的人言可畏
回想起嫁入巫蛊仙族这些日子起,墨鲤有吃有喝,每天睡到自然醒,日日夜夜与生生为伴。
毕竟,她就是这样一个随性自由、不喜纷争的人啊。
但是墨鲤心中明了,她如若再这样随遇而安下去,不仅巫蛊仙族的族人们会对她失望,她母亲的牌位也会永远被晾在仙殿之外!
“生生,去取些我们的一品三觉仙子醉来。”
勤快的生生马上嗡嗡飞回了后院的小厨房,沾了几滴一品三觉仙子醉。
是时候该清理一下天下第一诡殿里的眼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