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往前走一步,试试看。”
听到张云生这样说,墨鲤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四周的符咒已经密密麻麻地重叠在了一起,然而眼前的两张门神像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一般,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吟诵着符咒,宛若四面楚歌,把一老一少二人紧紧围住。
“可是前辈,我们面前都是符咒,若是我向前一步,这些符咒怕是会群起而攻之!”
张云生看墨鲤迟迟不敢向前,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眼前的老人坦然地向前走去,他没有与这些漂浮的符咒斗法,更没有在身上画防身符护体,而是就这样坦坦荡荡、两手空空地走了过去。
“前辈,小心……”
墨鲤话音未落,就见张云生已然穿越了这些堆满的符咒,完好无损的踏进了大门之中。
“什么……”
看到张云生已然进门,墨鲤禁不住也迅速地跟了过去。
墨鲤纵身一跃穿越那些堆叠的符咒,当她发现自己也完好无损地踏进了大门时,不由得一阵欣喜。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如此凶险的门神符,我们竟然可以一跃而过,这究竟是为何?”
张云生捋了捋胡须,道。
“蛊,即是蛊惑,是害人之物。”
“所谓下蛊之人,皆是心怀鬼胎,心有仇恨之人。”
“世人欺我,辱我,笑我,骂我,而我心岿然不动,这些民间寻常的巫蛊之术便根本影响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