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墨鲤有些好奇地问道。
“您还问我?”
墨梅卿撇开头,气鼓鼓道。
“师傅,您什么时候又去逛青楼了?”
!!?
什么?
为什么是“又”……
“喂。”墨鲤义正言辞道:“我都快被祖老派遣回娘家了,哪有时间逛青楼啊?”
“再说了,你师父我像是这么不正经的人嘛?”
“嗯……”
墨梅卿点了点头。
话音未落,就见一双纤纤玉手朝墨鲤伸了过来,那双手真真是生得极美,手心里还捧着一块纱布。
“血。”
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字,墨鲤如梦初醒。
古阿丽的伤口都裂开了,然而她却还在跟墨梅卿逗趣……
“哦哦,好的……”
墨鲤接过纱布,手忙脚乱的开始为古阿丽止血。
咦?!!
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啊……
墨鲤眨了眨眼,抬起头。
只见身旁,一袭粉衣的白发男子正屹立在她身旁,正痴痴地看着自己。
“纱布掉了。”
不知不觉间,墨鲤手中的纱布已然掉落在地上。
“哼,您还说您没上青楼。”
墨梅卿不屑道。
“师傅啊,您还能不能行了,咱能靠谱点吗……”
墨梅卿苦口婆心地唠叨着,就在墨梅卿“谴责”的时候,白发男子眼疾手快地帮古阿丽止住了血。
“咳……”
墨鲤撅了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