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诊所已经跟朱婷聊过了, 这这会儿姜末不想再提,就指了指旁边正在挂水的一个人:“他是最后一瓶吗?我去拔针。”
姜末回避了汪淼的问题,但是她跟徐洪易之间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避的。那些事像根鱼刺梗在喉咙里,出不来也下不去。
又过了几日,姜末收到了徐洪易发来的信息, 说他晚上回家。
姜末没理会他,不过还是去买了菜。做好饭坐在餐桌前等待徐洪易的时候,姜末神经兮兮地想,我怎么像一个痴痴期盼待夫归的妻子一样?那么徐洪易呢,当她是妻子么?
姜末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
徐洪易终于进门了,手里提着一个大行李箱,多日不见,姜末发现他好像瘦了,脸部线条显得更加硬朗。
徐洪易扫一眼桌上的菜:“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姜末也起了身:“你去洗吧,我给你拿睡衣。”
姜末拿着徐洪易的睡衣往卫生间走的时候,心里在想:我怎么一点也不生气了呢?
明明之前还在为上次的不欢而散计较着,生气着,可是当看到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家里,跟她说话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姜末。
他是她最亲密的人,所以她对他恨不起来。
姜末推开卫生间的门,把睡衣放在外间的毛巾架上,刚要转身走,徐洪易突然从淋浴间走出来拽住了姜末的手。
反应过来的姜末一边被水淋着,一边问:“徐洪易你疯了?”
徐洪易:“这么多天,早就疯得不像话。”
……
一场交流,两个人都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怨气,果真是印证了一句话:夫妻吵架床上和。
“那张发票是李静怡给的,当天我就把她开除了,我没有找人跟踪你,又不是拍电视剧,生活里哪有那么多阴谋论?”
吃饭的时候,徐洪易主动解释了上次的误会。杭州那边全部搞定了,所以现在有时间有精神来解决一下内患。
原来是李静怡,姜末对那个女人真是无话可以说,为了她这个情敌,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
“那你怎么都没问我到底有没有去做手术?”这是姜末想不通的地方。
徐洪易一副姜末你怎么这么傻的表情:“还用问么?肯定是你用自己身份证给燕子挂号了啊。”
姜末就问:“苗总和你说了?”
“你认为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会讨论这种事情么?前后联想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徐洪易毕竟是徐洪易,嗅觉敏锐,思维敏捷。
“那天在餐厅也是巧合,那个汪医生你以后少跟他一起玩,他动机不纯。”
姜末差点呛了:“他怎么动机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