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道:“你这么强,没了我也能好好地活着,但是曲程程没了我,就不好说了。”
晏非道:“我是强,但你能伤了我,说明你比我更强,我更要你的保护了。”
说起这个,花辞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她道:“我很抱歉,但那个时候我的确没了理智,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举止,我……我真的很抱歉。下次你再有危险,我一定会冲在你面前给你挡刀子,还你条命!”
晏非被她说得笑了,道:“只要你不捅我刀子,一切都好说。”
花辞抿了抿嘴,道:“我当初是怎么把刀子捅到你身上的?我的功夫都很野的,向来就靠猛取胜,应该打不过你这种练家子才对。”
晏非愣了愣,他不想谈这个,但也不愿意欺骗花辞,于是硬生生地把话题给扯开了,道:“你和我一道回晏家去,我让伯琅把幽枉和聚魂铃还给你。”
第28章 27
符减似乎越来越把晏家的山间别墅当作自家别院了,当花辞再一次踏入楼房时,符减正坐在沙发上非常自在地喝红酒吃芝士,沈伯琅在一旁陪同,两人方才结束了一段谈话,正在各自为处境做打算,所以正好都在沉默。
符减看了眼花辞,很意外,道:“你竟然还活着?”他笑晏非,“换作是我们家,手下的人犯出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在我还没有醒来之前,她早给被扒皮榨油了。”
花辞打了个大抖索,道:“这么残忍吗?”
符减推了个高脚玻璃酒杯给花辞,花辞看不惯他装腔作势的模样,嗤了声,自己倒了杯茶,捧在手里喝,沈伯琅道:“楼上的房间已经备好了,仍是原先那间。”他的言下之意是他们有要事谈,希望花辞能避开。
花辞没有动,只是看着晏非,道:“我可以听吗?”
晏非道:“当然可以。”
沈伯琅就没有说话了,符减看着他们三个人,倒是觉得很有趣,他从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份请柬,递给了花辞,花辞奇怪地接过,她打开了请柬,先看落款,是“张谦”,她便把请柬递给了晏非,晏非借着她的手将请柬推回了符减手边,道:“她是我的女伴,不需要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