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道:“我很抱歉。”
花辞抿了唇,道:“沈伯琅还说我是你的夫人,但是晏非,看着你我没有任何的心动的想法,我甚至没有办法想象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觉得这有点荒唐,这甚至是我最不能接受的部分。”花辞看着晏非的眼神明显一暗,她的话顿时戛然而止,最后转化成一句几乎听不见的道歉。
晏非笑了一下,满是无奈,道:“你不记得一切,所以不怪你,我怪的是明明记得一切却依然心如止水的我。”
花辞看着晏非,忽然如释负重,道:“那我们依然可以做普通的同事,这很棒,至少不会让我有负担。”
晏非讽刺地,自嘲地一笑。
花辞道:“拜托,能扶我起来吗?”
晏非道:“当然,我的手一直在这里。”
花辞伸出手放在晏非的手掌上,晏非手上用了力气,把花辞拉了起来,花辞的腿上发麻,她努力地想要把脚伸直,让腿好受些。晏非克制地和花辞保持了距离,花辞很感谢他的作为,事实上,在回小别墅的路上,她甚至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与晏非沟通。
花辞很难相信原来的她会喜欢上晏非这样的男生,日子过得一板一眼,还充满着悲情和高傲,这样的男生无趣又压抑,即使她还没有恋爱过,但她很清楚自己喜欢的应该是风趣的男生。
而她现在,明明还是个母胎单身,却被告知已经拥有了一个丈夫。
下车前,花辞还是没忍住,问道:“我们之前应该没有孩子吧?”
晏非停好车,开了车锁,道:“没有。”
花辞道:“最后一个问题,我既然是你的夫人,我又为什么会成为长生殿里的实验品,是你抛弃了我吗?”
“当然不是,”晏非单手扶着方向盘,转过脸来,严肃又认真地说道,“只有这一点,你千万要相信我,我甚至是在你出事之后才知道长生殿。”
花辞道:“我相信你,但是,你是否愿意带我去一趟长生殿,我想亲眼看一看那里和我所梦见的到底是不是相同的,或者说,我去了那里,我能想起点什么,电视和小说中总是这样演的。”
晏非刚想说什么,便听到一阵铃铛的声音,两人都在车里往外望去,看见符减撑着胳膊肘趴在窗台上,摇着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铃铛,他道:“上来,有要事需要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