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问道:“你怎么知道对方一定是粉丝了?”
曲程程道:“我们会视奸她的微博,看一下有几条微博和谈石有关,以及超话等级,数据都不会骗人的。”
行吧,这些女孩子的相处方式不是花辞能理解的,虽然花辞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常和陌生人见面,但她身上带功夫,所以也不怕,但曲程程这个小姑娘,安安稳稳地待在校园里没闯过社会,心思单纯,尤其是在晏非和沈伯琅提醒之后,所以花辞格外地担心。
第二天早上花辞和晏非起了个大早,酒店有自助早餐,花辞便先去餐厅里吃完,一碗坚果酸奶都快喝到底了,晏非才下来,第一眼,花辞还真是愣了好一会儿,晏非花了点时间在脸上装扮了一下,掩饰了脸上的某些五官特征。
晏非拿了片吐司和一碗坚果酸奶在花辞的身边位置上坐了下来,他解释道:“总不能吓到别人。”
花辞道:“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
晏非道:“两年前,他之前是在国外,两年前忽然回国住了养老院,我那时候去看了眼,不过没有正式拜访过。”
养老院离百春楼不远,打了计程车,花了二十几分钟就到了。之后在登记来访的时候花了点时间,但很快,张家的小辈便出来见他们,双方都是头一次见面,只是简单地问候了番,花辞和晏非便被带到了张之彦的房间。
晏非全程都没有太多的话,只是在进门之前,忽然伸出手拉住了花辞的手腕,花辞顿了一下,瞥了他一眼,见他呆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于是轻轻地反牵了他的手,与之五指相扣。
张之彦应当是醒着的,他听到动静很缓慢地转过了头,看向了突然上门拜访的两人,混沌的双眼忽然一亮,还没有说话便有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要起身,小辈忙上前扶着,被他坏脾气地甩开了手。
“晏非,晏非。”他用苍老的声音唤着,“你终于回来了,那场大火怎么就把你的踪迹给烧没了。”
张家小辈有丝尴尬,忙解释道:“太爷爷,这是晏家的重外孙,跟我一样的辈分。”又给晏非解释,“不好意思,我家老爷子近来糊涂了,经常认错人。”
晏非抿了抿唇,看着张之彦,话却是对张家小辈说的:“不妨事,他还能记得我的太爷爷,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