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枉生 槊古 1593 字 2024-03-15

“我只是想问一问花辞的情况,那时在天台上,晏先生为什么要杀她?”

沈伯琅道:“这便不是姑娘可以关心的事了。”他欠了欠身,“姑娘休息片刻,底下摇铃即可下楼吃饭,餐厅在一楼右侧楼梯旁。”

他说完,便将门扉掩上。

第8章 07

沈伯琅下了楼梯,来到了二楼的主卧,他抬手敲了门,门内有人答应了句,他便推门而入。

“家主。”

“没有接到花辞?”

晏非哑着嗓音问道,沈伯琅将房门合上,嗅到紧闭的房内有一股烟草丝烧焦的味道,他低头咳嗽了声。

“抱歉。”晏非捻灭了烟丝,将旱烟管搁在茶几上。

沈伯琅道:“花辞并不在家中,家里只有他父亲一人,我们没有权力对生人采取强制的措施,所以我只把曲程程一人带了回来。”

晏非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将袍角掖好,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留声机面前,他换了唱片,将唱针搁好,喇叭里便放出了戏文的唱腔。这是他常听的一出戏,越剧《盘妻索妻》中的一折,一听便知道他又在想念夫人了。

“娘子到来我未曾远迎,望娘子恕罪。”

“既称夫妻,何必客气。”

“啊,娘子,请来见礼。”

“家无常礼,不见也罢。”

“请坐。”

“随便坐罢。”

沈伯琅垂下眼睑,提醒道:“这世上何止是同名同姓,即使是同副相貌的人也不在少数,她并不一定是夫人。”

晏非将唱针一提,梁玉书的唱腔戛然而止,道:“我当初上天入地都寻不着她的魂魄,本该放弃的,只是这世上偏生有了长生殿,那是个非同寻常的去处,伯琅,所以我才存了一丝妄想,渴求在这人世上还能见她一面,同她道声抱歉。”

他轻轻将唱针一落,此时已换到谢玉霞的戏词:“你可知各人生于世,非常人有非常事,非常事有非常情,这非常情你又何必知?”

晏非的命令随之而来:“你和不晴取了定灵钟来,无论如何,那花辞一非常人,二有聚魂铃,决不能叫她在外流落,否则不知又要起什么祸端。”又道,“符家的人还住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