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
符减撇撇嘴。
晏非道:“长生殿占地面积太大,现如今科技发达,总要想个法子才能把它遮掩过去,否则如果真叫常人知道了长生殿所在,岂不是要信仰和秩序都大乱?”他的手敲了敲窗玻璃,道,“当年为了在地上造□□可是费了我好些功夫。”
话音刚落,保安挂了电话,把悬在腰带上的钥匙解下来递给晏非:“抱歉,让两位先生久等了。”
晏非笑道:“工作辛苦了。”
晏非带符减重新坐回了车子上,司机把车子开往地下停车场后,把车子停好,晏非又带着符减下车,两人往电梯走去。晏非估摸了下位置,在按钮盘上方一寸的地方,用钥匙划开了一个大约是按钮盘四分之一宽的正方形,然后将割裂的铁片取了下来,把保安给的那把钥匙插进铁片下露出的凹槽里,晏非轻轻地把钥匙往下一按,电梯便往底下坠了下去。
等电梯停稳后,晏非拔下钥匙,把先前取出的铁片重新摁回了原处。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说的煞费苦心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步了。”
这世界多的是生物化灵,死物却很难,要化出这般听话的铁灵,倘若没有几十把习惯杀戮的名剑是决计做不到的。
“其实费这些心思倒不如把这长生殿给端了才更安全。”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没有任何的缓冲,符减便直面了这传说中的长生殿。
第一个感觉便是压抑,无处可逃的压抑,他甚至没有看清里面的陈设便被阻挡在电梯内,难以踏出一步。
“你一直在问长生殿,这就是长生殿。”晏非站在一片血红中,转过身看他,“这里死了不知多少的人,你看,连我们都受不了了。”
听他这样说,符减却是没有看出他有任何神态不对劲的地方,似乎他对这压抑已经习以为常到回家拜访了。
符减冷静了会儿即使身体和神经再不适,他还是强迫自己迈出了一步,谁料脚刚刚沾地,便听到耳边响起了嘶吼的哭喊声,那叫声惨烈得使符减眼前似乎升腾起了一副地狱燃火,生灵拼命探出双手挣扎着向上,但火终于还是漫过了头顶的画面。他呼吸越来越沉重,踉跄着退回了长生殿,不能承受般倚着轿壁坐下。
“这里从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人间惨景都不能形容了。”
晏非抬起头看着远方似乎要耸入云霄的铜柱,柱上捆着锁链,而锁链裹挟之处依稀留下了个血红的人影。
他看着看着,眼角便流下血泪来,染得那层绯红更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