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枉生 槊古 1569 字 2024-03-15

沈伯琅用餐巾纸擦着嘴唇,慢条斯理地说道。

花辞反问:“那我岂不是很清闲?晏非他这么强,需要保镖吗?”

沈伯琅意味深长地扫了花辞一眼,道:“让家主出面收拾人,像话吗?”

也是。

用完了早餐,沈伯琅便叫车出门了,晏家底下的酒店,无论是他还是晏非都不合适出面打理,因此当初特意挑了沈家一位远亲,以他们的名义管理酒店,但实则权力都被牢牢握在晏非手里。沈伯琅为了民心不散,隔三差五地总是会坐车去总部看一看,当然,为了防止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会适时易容,装成沈伯琅N世。

花辞无聊,她顺着第一层楼,花了小半个上午把整栋别墅能进的房间都逛了一遍,等开到书房的时候,正好被晏非叫住。晏非似乎很闲,竟然拉着她聊一下家常。

“我妈?”花辞愣了愣,道,“跑了啊。”

“跑了?”晏非也很意外。

“对啊,我刚出生就被下了死亡通知书,家里为了给我续命,把积蓄都差不多花完了,我妈一看日子没法过了,就跑了呗。”

花辞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多少的伤感。她从小就习惯了单亲的生活,只是成长时期未免遇到些不懂事的小孩欺负她,说她有娘生没娘养,对这些孩子,花辞向来不客气地顶了回去,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花爸爸小心翼翼地问过花辞,是否想妈妈。花辞没多想,只是凭着本能反问:“一个能丢下我跑掉的妈妈,我为什么要想她?”

于是,妈妈这个词便彻底地在花辞的生活里消失了。

晏非沉吟了会儿,道:“叔叔可否告知过你,为何你的体质忽然变得如此得特殊?”

花辞心里警觉,她斟酌着回答:“我爸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其实,从前我刚发现自己和别人与众不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呢。”

晏非不用观察花辞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撒谎骗人,但他没有戳穿的心情,相反只是在心里将花辞说的话不断地重复着,以此来说服欺骗自己,这不是“花辞”,他的花辞是在1918年去世,早已投胎重新成人,在离开他后生活越来越圆满。

花辞看着晏非半晌没有说话,问道:“你打听这做什么?查我底细?”

“没,”晏非静了静,道,“只是想和你随便聊一聊,对了,伯琅给你安排好工作了吗?”

“做你保镖。”

但显然,花辞的工作并没有如此的轻松,吃完午餐,外出巡视的沈伯琅打了电话进来,晏非接了。

“你不是想要带着花辞实地训练一把吗?”沈伯琅的语气很凝重,“现在机会来了。”

“罗县的执行员全军覆没了。”晏非没有意外,“常明已经打了报告上来,我刚刚看完。我已经让人把我收拾行李了,下午就坐车走,家里诸事都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