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金两人创作的?”
“是的。”
“有证据吗?”
“除了前年平安夜在红窝的观众,其他没有了。”
“这事有些麻烦。”易昊军说:“先不说你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你也知道……嗯。”后边的话,他打住了。
黄一衍很淡定,“我知道。”
曾有一首歌,和英国某歌高度重合。作曲者说,这是借鉴了流行元素。再请一群专家鉴定,得出了“不构成抄袭”的结论。什么主题、形象姑且不谈,鉴定旋律抄袭以“歌词语种不同”当论据,就够匪夷所思了。
“两首歌一个为汉语,一个为英文。不构成抄袭。”明目张胆地把观众当傻逼,才叫能耐。
能耐人纷至沓来,应接不暇。
易昊军选择明哲保身。“大黄,麻烦你送我到喜月。”
“好的。”黄一衍踩下油门超车,“我想请易先生装作不知情,帮我一个忙。”
他转头。
她左嘴角露出了小酒窝,眼底藏着一个阴暗潮湿的小人。“所有后果由我自己承担。”
世间有这样一种女人,易昊军将其比喻成老虎须。她们生于如水的深夜,行走于针针丛棘。明媚阳光只会凝固她们的鲜艳,摄人心魄的黑暗才是绽放的花园。
他笑:“你说。”
第13章 故事纯属虚构
海客的眼睛几乎钉在了面试室的门板上。
他前几天当群演,晒了不少,黝黑皮肤更显凝重。
他观察着其他候选人,拉着宁火说,“你一会呢,记得两眼多放电,控制好笑容的弧度。你平时怎么泡妞的,今天就摆什么样。”他还给宁火理了理衣领,“记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