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的死胖子有本事现在背一首诗出来给我听!
白然又道:“光看清浅这名,古有云:坐听蝉鸣,一壶清浅新芽;又有: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又有:柳岸,水清浅,笑折荷花呼女伴。仅一名字,便引经据典无数,实在是高啊高。”
爹那芝麻汤圆脸笑得馅儿都快流出来了。
他俩正无耻间,一旁的宝儿忍不住发问了:“小姐,老爷不是最讨厌念诗的么?你不是酒也不是茶,他为甚说你是一壶?而且,你明明行王,嫁的夫家姓范,为甚他老说你姓水?还有,他到底是男是女?”
她自以为她在与我耳语,但音量足够让天上路过的神仙驻足。
宝儿,好久不见。
爹与白然的笑同时凝在脸上,我乐不可支。
范天涵笑着招呼道:“大家莫寒暄了,我让李总管加菜添碗筷,先一起用餐便饭罢。”
爹与白然同时吁了口气。不知躲在角落里多久的阿刀突然冒出来:“我去厨房给小姐做红烧狮子头。”
无戏可看了,我真失落。
范天涵走过我身边,大掌顺手覆一覆我头顶,笑道:“还没看够麽,赶快来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掌声欢迎宝儿粉墨登场……啪啪。
再庆祝情路坎坷的宝儿恢复自由身……啪啪。
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呃……消息……呃……那个……呃……下一章星期五晚上更……
啊……我死掉鸟。
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