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画轴,“你爹言其长得与你娘有几分神似。”
我忍不住问道:“你看了麽?”
他摇头:“看了。”
我追问:“如何?”
他正色道:“判若两人。”
我这才笑了,斥他:“胡说,你又没见过我娘,怎就知道判若两人。”
他不答反问道:“你又没见过画轴,又怎知道不是判若两人?”
我语塞,半晌才道:“总之你把那画轴拿走,我不想看。”
他把画轴往桌上一搁,道:“她不是你娘,长得再像也不会是。”
好一颗玲珑剔透心。
我不知该如何答他,自顾褪了外衣,吹灯就寝。
范天涵随后也上了塌,抚着我的发道:“依我看,你爹纳妾这事你不宜与其冲突,容易落下不孝的骂名。”
我不语,详装已入眠。
他拉一拉我的发,道:“可听着了?”
我翻过身朝着他,亦是伸手捏起他一撮发使劲拉扯,“听着了,听着了。你们男子只会相护着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