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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一顿,埋头咬住我的锁骨,闷声道:“你今日究竟要惹我几回?”

事后,我捶着似断非断的腰一再告诫自己:身为女子,千万莫要在c黄榻之上逞口舌之快,下场总是堪忧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过年的,上rou。

大过年的,双更。

画皮

清晨范天涵照例醒得比我早,拍着我的脸让我起来送他出门上早朝。我说甚么都不肯,抱着被子耍赖说我累。

范天涵作势要扯我被子,我摆出泫然欲泣的样子,抿着唇道:“你快去上早朝,莫要迟了,回来时我给你做早膳,给你熬南瓜粥。”

他不甘不愿地捏我的面,“我回来一定要吃。”

我忙不迭答应着:“一定。”

他一出门,我便抱着被子睡得不亦乐乎。也不知睡了多久,被宝儿一声鬼吼惊醒。

我揉着眼,望着宝儿在跟前咋呼着姨娘大军又杀进来了,我只得挣扎着起c黄,宝儿三两下拾掇着帮我束发挽髻,我头发受制在她手中,坐在铜镜前动弹不得无趣得很,便骨碌碌转着眼珠子四处张望。

我视线停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范天涵昨夜随手搁于上面的画轴,再次见到,我竟也心平气和了,便吩咐宝儿道:“宝儿,把那桌上的画轴递与我。”

宝儿伸一只手去够画轴,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幸得她及时以另一手抓了我的发髻作为支点才稳住了栽向地面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