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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郑重点头,我肚子里有个铜钱耶,比有个小娃娃还严重!

他狐疑道:“你这么副苦海深仇的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吭声,淡定地眺望远方,叹道:“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续弦便是了。”

他震惊了,笑不可竭,“哈哈……莫非……哈……你以为……哈哈……吞个铜钱就能死人?”

这事还得追溯回我是个顶着个毛毛髻的小总角时,某日我无意间发现爹将娘最喜爱的珍珠送给了五姨娘,一气之下我便冲上去夺了过来,他们俩欲过来抢,我便将珍珠含嘴里吓唬他们我要吞下去,他们反过来吓唬我言若是吞下着珍珠,便会肠穿肚烂而死,我生来怕死,便把沾满唾沫的珍珠吐还给他们了。

而这事过后,一直并无人为我更新消息,我便一直以为吞了珍珠会肠穿肚烂而死,试想一下,那圆溜溜的珍珠吞下去尚且肠穿肚烂,可见我们的肠子与肚子是个多么脆弱的所在,而我吞了个铜钱!铜钱!那薄薄锋利的边缘一划,我的肠子就开花。

范天涵还在笑,我很是丧气,只觉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便自顾往前走,北风呼呼吹得我心凉。

几步之后,范天涵赶了上来,拦在我面前,无奈地笑:“又耍蛮了?”

我哪里是在耍蛮,我是在贪生怕死。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他又赶上来,绕到我面前,倒退着随我往前走,边走边道:“好好好,是我不该笑你。”

我瞪他一瞪,眼见他倒着走路即将撞上那酒馆前的酒旗,忙道:“当心。”

他颈子一侧,轻巧躲过了那酒旗,还是倒退着与我讲话:“这铜钱吃了真死不了人,你不信可以去问姜溱,你若吃铜钱死了,我陪你殉情,成了么?”

我将信将疑地望着他:“当真?”

他重重点头,“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