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诗看向司徒末:她站在顾未易左侧,拇指和食指捏住他上衣的下摆。很下意识的动作,却看得陆简诗鼻子一酸,吞下涌到喉咙的哽咽,说:“我有点不是很舒服,下午的实验还是不做了吧?”
顾未易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吧。”
司徒末有点担忧地看着她:“你自己回去可以吗?还是我们送你回去?”
陆简诗摇头:“不用了,我没事,大概是消化不良,走走就好。”
司徒末:“那好吧,你小心点。”
陆简诗站在原地看他们走远,今天的风有点大,顾未易白色的上衣被风吹得鼓鼓的,司徒末拉着他的衣服,一起向前走。然后他转过来跟她说了什么,她松手去捶他,他箍住她的脖子,半搂半拖地拽着她往前走。他们的表情都是幸福的,即使恼怒,也是幸福的。
陆简诗突然间憎恨起自己10的视力来。
司徒末被顾未易夹在手臂和胸膛之间拖着走,嘴巴噘得高高的,还在为他之前说的话闹别扭。他们走出陆简诗视线后她就乐滋滋地问他:“你之前说实验室里有我的同类,是说陆简诗吗?其实我是不觉得我们有哪里相似,她比较走气质路线,我比较走青春活泼可爱路线。”
顾未易睨了她一眼,“我说的同类是白老鼠,你们都有贼溜溜的眼睛。”
一盆冷水就这么浇下来,真想咬死他。
顾未易看她的嘴都噘得可以吊油瓶了,才笑着捏捏她的脸说:“瞧这嘴噘的,我可没有要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