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被砸,笑得欢快:“末末,这么久没见了,还是笨手笨脚嘛。”
她捡起地上的可乐,对着他打开,汹涌而出的泡沫吓得他往后跳了好几步,咋呼起来:“喂,太小气了吧。”
一阵打闹后才坐下来聊天,傅沛笑得:“顾未易都走这么久了,有没有春闺寂寞啊?”
末末瞪他一眼:“你少啰唆,来找我干吗?”
他捧心道:“你太没良心了,我这么想你。”
她白他一眼,喝着可乐:“你不是去了上海?”
傅沛撞撞她的肩:“我一听说顾未易走了,就赶紧回来了。”
这是实话,他一毕业就往远的地方跑,想着离司徒末远远的,疗情伤也方便,但听到顾未易去了美国的消息,就百爪挠心,挣扎了半天还是辞了工作回来。
末末作势要走,他忙拉住:“没有啦,我住不惯上海,而且我准备创业,当然要选熟悉的环境。”
她佩服起他的志向来,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就你,还创业呢?”
“你少瞧不起人,到时我是跨国公司的老板,你要是趁现在定下我,你将来会是老板娘,怎么样?”
末末拿他的无耻没办法,但过了这么久,他们还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开玩笑,挺好的。
“你十句话里面能不能有一句正经话?”
傅沛笑得愈发了:“我每句都很正经。怎么样,工作顺心不?我之前看那个长得像番薯的女人一直跟你过不去,不如我去打她一顿,打到她从番薯变成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