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
“我给你。”
“不要。”神经病,钱多不会去捐给希望工程?
“末末……”他又想用撒娇那一招。
“你再啰唆我就不去了。”司徒末威胁他说。
“好啦,那你明天上车了给我电话。”
“明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知道你忘了,明天就是星期五,还说你记住了。”傅沛抱怨,“就知道你从来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好啦好啦,我明天给你电话。拜拜。”这不能怪她啊,都大四了,还有谁在乎明天星期几啊?
“末末,谁啊?该不会又是傅沛吧?”王珊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司徒末冷淡地应了一声。
“明天我们坐几点的车啊?”王珊仿佛没有感觉到她的冷淡,兴奋地追问。
“随便吧,只要不太早就好了。”
“那八点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