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说了,末末都够难过的了。”王珊突然说。
被她这么一抢白,大家都沉默了。
傅沛给她们买了一大堆吃的回来,女生宿舍有个规定,男生来访不能超过一个小时,他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和吃药的时间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傅沛回到学校,顾未易在阳台洗衣服,他过去搭话:“怎么挑这种时间洗衣服?”
“衣服沾到血了。”顾未易把衣服从盆子里捞出来,“司徒末怎么样了?”
“还好,应该是没事了。”傅沛瞅一眼他手里的衣服,问,“我没到医院之前她有没有哭啊?”
顾未易拧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是看到她一闪而过的泪光,但是那时傅沛已经到医院了,所以……他用力地拧出衣服上的水,淡淡地说:“没有。”
“真是服了她,一个女孩子,都伤成那样了,一滴眼泪都没流。”傅沛感叹地说。
“是挺厉害的。”顾未易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其实。”傅沛突然有一肚子的心事想倾吐,“我跟末末在一起过。”
顾未易伸手去拿衣架,余光瞟了他一眼。
“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在一起。”傅沛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高二那年我和末末的好朋友交往,她很任性,常常跟我吵架,某次午休的时候教室里没人,她又哭又喊地和我吵,我一气之下就把教室的玻璃砸了。当时末末刚巧吃完饭回来,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大哭的朋友,她气得脸涨红,抡起拳头就要揍我。当时我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她好可爱。”
顾未易不作声,等着他往下说。
“挺变态的吧?后来我就忍不住老是留意末末的一举一动,后来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我就和女朋友分手了。之后我用失恋的名义骗末末每天陪我吃饭看书聊天。”傅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然后我白痴地选择了愚人节跟她表白,她居然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