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闪不及,于是反手也去揉他的头发:“就想姘夫,就想。”
两分钟后,两个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对视一眼。
末末开口:“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有点幼稚啊?”
“是你幼稚吧。”
“你才幼稚呢。”
顾未易撇开头:“幼稚鬼,懒得跟你说。”
“你幼稚,你幼稚,你最幼稚了……”
晚上顾未易靠着床头看书,司徒末枕着他的大腿神游太空。
他每看几眼书就看几眼她:出奇的安静啊?
他放下书,拍拍她的额头:“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吗?还是徐婕儿跟你说什么了?”
末末摇摇头:“她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你们以前的甜蜜往事给我听而已。”
顾未易有点急:“什么甜蜜往事,我跟她哪里有什么甜蜜往事。”
末末撑起头来瞥他一眼:“你撇清得真快。”
“那是,你这人又小气又爱吃醋,不撇清你待会儿找我晦气怎么办?”顾未易忍不住又用手指去梳开她的刘海,“你头发这么长了还不去剪。”
“不去,剪头发最无聊了。”